“别再出现在温池面前,她和你在一起不会幸福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她到底还是看向了他。
幸福两字,她稍稍加重了音。凉淡的眼神亦在提醒他,她说这话是有事实依据,他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不幸福是什么样。
厉肆臣面容毫无涟漪,只漠然问:“容屿是你的儿子?”
提及容屿,容夫人眼底是遮掩不住的引以为荣和疼爱,情绪生动,和方才冷漠的她判若两人。
“当然。”
厉肆臣嗤笑了声,是毫不顾忌地当着她的面扯唇嗤笑,丝毫的,没将她没将容屿放在眼里。
容夫人冷了脸。
薄唇弧度森寒,眼风凉薄地扫过,厉肆臣开腔,语调极淡:“那就试试,惦记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。”
他的神色仍是冷漠,但此刻,这股冷漠却像是从骨子深处而来,是真真正正的最为极端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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