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敛了嘴角的笑,语调很冷:“你怎么会来?”
她以为,他是来求她带他离开厉家的,于是她狠着心也恨着说:“别跟着我,我不会带你走。”
可他没有说一句话。
甚至从出现开始,他都没出声,没有叫她母亲,没有问她为什么厉叶两家都说死了的人会欢喜地和别的男人离开,更没有问她说的话什么意思。
他只是极端平静地看着她,冷眼旁观。
就好像此刻。
“是厉家,是你父亲对不起我。”克制着那股不喜,她淡淡地说。
回应她的,是他薄唇勾起的弧度深了两分,但依然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,就和小时候一样。
她厌弃地别过脸,望着窗外的雨势:“容夫人也好,叶女士也罢,两者和我的来意并不冲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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