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灯散出昏黄暖光,温柔地将他身影笼罩,然而驱散不了丝毫寒意和孤凉。
一支烟抽完,他又点了支。
手机在这时振动,瞥见屏幕上的名字,他直接挂断,然而振动不停,一遍又一遍。
他接通,冷硬的面容在这夜色中尤为暗沉,又像覆了层化不开的霜,声音亦是又冷又沉:“什么事?”
电话那端默了两秒。
男人嗤笑了声:“还没睡?是没办法睡着,还是醒了,还是在忙工作?”
厉肆臣冷着脸就要掐断电话。
早有防备,男人说完便抛出下一句:“我是提醒你,该复诊了,算算你的药也差不多要吃完了。”
他顿了顿,收起吊儿郎当:“我还是要告诉你,那药吃多了伤身体,你的病靠那药不是办法。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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