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捕捉到了,他将手机递给她,嗓音淡淡:“他出车祸不是你的错,不必给自己加上心理负担。”
温池敛眸,极低地嗯了声,拿过手机接通。
“姐姐!”熟悉的声音顷刻间钻入耳中,隔着电话和距离似乎也能感受容屿的笑意,永远肆意,“你病好了吗?”
凌晨。
一股仿佛累积了许久延绵不绝的钝痛骤然重锤上心脏,厉肆臣习惯性地从梦魇中惊醒,额头冷汗涔涔。
他阖上眼,胸膛剧烈起伏。
半晌,他重新睁眼,抄过床头柜上的烟盒,穿上衣服下楼,出了大门直接走向旁边她的别墅。
背靠着铁门,迎着夜风,他捻出支烟点燃,很快,烟雾便从他薄唇间飘出,缓缓地散落进这孤寂的夜色中。
尼古丁刺激血液,身后不远处她在安睡,两者双管齐下,终是将那股难以忍受的心悸压下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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