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池和他对视,唇角微挽浅笑着,漾开似有若无的嘲讽。
厉肆臣长指微僵。
“我抱你回家,”他说着要起身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浑身湿透,他哑声又说,“我换衣服,很快。”
深深看她一眼,他离开。
以极快的速度回房找了身干净衣服,衬衫纽扣莫名难解,最后他完全是不耐地扯掉,纽扣一一绷落在地,他不曾看一眼。
穿衣,不经意的碰到,伤口再涌出痛感,眉心拢皱,他克制着半阖了阖眼,换完迅速抬脚原路返回。
哪怕其实心知肚明她一定早就走了。
果然,躺椅上再没有她的身影。
厉肆臣脚步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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