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他。
自动忽略她的厌恶和嘲弄,没有一丝犹豫,厉肆臣直接单膝跪地,一手按着她,一手按揉上她可能抽筋的地方。
“别动,”他不自觉放低声音哄她,温柔但不失强势,“我……”
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。
——毫无预警的,她另一只脚精准无误地踹上他还未痊愈的伤口。
“滚。”温池看着他,眼底溢出温凉逼人的笑意。
喉结艰难地滚了滚,遏制住那股一蹿而出的钝痛,厉肆臣低头,嗓音沉沉:“踢多少次都可以。”
目光专注,他继续按揉,以不轻不重的适当力道。
“好些了吗?”半晌,感觉到她的腿似乎不再紧绷,他抬起头,“还疼不疼?要不要看医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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