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抚上她脸蛋的手指僵硬,沉暗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半晌,紧绷不已的嗓音从喉间最深处艰难挤出:“你叫谁?”
“薄言……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回答,她皱着眉,气息不稳,“还要……水……”
光线明暗交错,厉肆臣五官寸寸僵住,暗色隐隐变得明显。
薄言……
所以,她以为他是她的保镖薄言,才会信任他,让他……
心脏蓦地一紧,他阖眼,敛下眸底浓郁的难言暗色。
“渴……”又是一声,隐隐绰绰的委屈。
他清醒。
“好。”嘶哑的嗓音里绵延几不可闻的颤音,他起身,微地踉跄了下,身形稳住,他再倒了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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