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着烧,脆弱为她平添另一种别样美感,像易碎的陶瓷娃娃,只想让人放弃所有精心守护。
厉肆臣喉结艰涩滚动。
她的双眸湿漉漉,尽管没说话,但未说的似乎都在这双眼睛里。
情难自禁,他缓缓靠近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他唤她名字:“温池,”低而慢,想将每个字都扣在她心弦上,“怎么……”
“……薄言?”
沙哑透了的声音低低地钻入他耳中。
空气静滞。
像是有桶极度冰凉的水突然当头浇下,刺骨的冷倏地蹿入血液,又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身体每个角落。
厉肆臣呼吸倏地滞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