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回洗手间浸湿毛巾,帮她擦汗,给她冷敷。
渐渐的,她的呜咽消失,眼睛重新闭上像是陷入了昏睡中。
厉肆臣望着她。
脑海中,新婚那晚她发烧的画面变得清晰,历历在目,那时她望着他,说:“别走,沈肆……”
终究是没有忍住,他俯身,薄唇轻轻吻上她的发丝。
“温池,”胸腔窒闷难忍,他的嗓音极低极为晦涩,“我是厉肆臣。”
不是薄言。
没有回应。
他阖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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