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柔地按着,视线始终锁住她病恹恹的脸,半寸也舍不得离开。
慢慢的,她疼痛的呜咽声低了又低,但最后又变成了:“难受……”
急急站起来走至她面前,掌心想捧上她侧脸又硬生生停下,厉肆臣望着闭着眼睛的她:“哪里难受?”
她模糊地说了句什么,听不清。
“温池?”他俯身靠近,“温……”
蓦地,她睁眼。
“难受……”她望着“他”,像带着哭音,“薄言……”
厉肆臣神经绷了又绷,包括呼吸。
伸手探上她额头,温度似乎是退了点,他哑着嗓子,干涩地哄着她:“烧退了就不会难受,没事的,睡一觉起来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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