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。
极低的气压笼罩每一寸。
厉肆臣僵立着,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,见医生检查完毕,他疾步上前,紧绷的哑声从薄唇间溢出:“她怎么了?”
“目前只是低烧,没有其他发现。”医生说着,瞧见他身上的衣服胸口处渗出的血迹已干涸,提醒,“厉先生,您的伤口需要处理。”
厉肆臣仿佛听不见后半句,更感觉不到疼,他的呼吸有些沉:“只是低烧为什么会昏倒,到现在还没醒?”
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床上。
“原因不明,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,睡一觉应该就会没问题。”见他脸色不虞,医生想了想,“不放心的话,等醒来如果有不舒服可以做全身检查。”
薄唇紧抿着,厉肆臣没有出声。
一旁的周秘书见状,压低声音劝道:“厉总,既然太太没事,您先处理伤口吧,不然您怎么照顾太太?”
他朝医生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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