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空荡的楼梯里,她背脊笔直,每一步的脚步声似乎都格外清晰。
他跟着,视线始终紧锁她的身影。
突然,她站定。
右手一下抓住了楼梯扶手,扶手是黑色,她的手白得不可思议,黑白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碰撞融合,强烈地刺激着人的感官。
厉肆臣呼吸滞了滞。
下一秒,却见她的手似乎用了力,手过分纤瘦和白,以至于哪怕隔了距离,她手背上隐隐跳跃的经脉还是清晰可见。
眉头一下皱起,没有丝毫浪费时间,他抬脚快速走至她面前,顾不上身体的强烈不适。
她微垂着脑袋,无法看清她的神色。
“温池,”本能的,他手掌捧住她侧脸,沉重的呼吸里泄出担心紧张,“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她仰起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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