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池眼皮一跳:“你怎么了?”见他眉头紧皱像是很痛,她蹙眉,“哪里疼?”
却被他重新抓住手腕。
“姐姐,你真的没有担心我吗?”他炙热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期盼地望着她,隐隐还有委屈。
温池回视他,一时没有作声。
沉默蔓延。
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门口,压抑地将站得极端笔直的厉肆臣淹没。
明明走廊灯光明亮,偏偏他整个人犹如被阴影覆盖,隐在其中无法动弹,任由凉冷肆意侵入他每个毛细孔。
他狼狈地盯着她的身影,狼狈地看着她没有甩开容屿的手,狼狈地看着他们的距离那么近。
呼吸一点点地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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