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温池后退步,嗓音极力冷静。
容屿敏锐察觉。
他望着她,拽了拽她衣服:“真的?”
几秒后,笑意重新缠上他话语:“是,她没有生气,她只是担心我,在意我,害怕我出事。”
温池半阖了阖眼:“容屿……”
“不担心我,那急匆匆地来医院做什么?不是看我?”容屿又直起身,勉力站在她面前,“承认担心我很难?”
他逼近。
温池甩开他的手。
“嘶——”
容屿当即倒吸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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