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池,是我不能没有你,是我想回到你身边,”晦暗层层漫上眸底,他望着她,“每分每秒都想。”
不是她回来,从一开始,就只该是他想办法乞求她的原谅,再回到她的身边,哪怕艰难。
如果他早早认出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儿,或许他们不会走到今日这步,如果……
是他忘了她两次。
无论如何,是他不能没有她。
视线里,她剪了支粉蓝色的玫瑰,耐心细致地剪去枝上的刺,她看花的眼神同样温柔。
“家里每天都会买一束你喜欢的玫瑰花,”有花瓣落在她肩头,他说,“还是原来的花瓶,没有变过。”
她转过了身。
神经一下紧绷,呼吸滞住,他灼灼地望着她,尾音漫上了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欣喜痕迹:“温池。”
可她没有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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