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肆臣喉间骤然难以形容的艰涩。
“是不好,不对,是我做错,没有坦诚。”微微垂首,他说。
小星星眨了眨眼睛,看向温池。
温池摘了朵小花插入小星星头发里,扬眉浅笑:“小星星真好看。”
小星星抓着她的手就要她蹲下,在她脸上吧唧亲了口:“妈妈也好看。妈妈,我还要好多好多的花花。”
“好呀。”
她牵着小星星往旁边走去。
厉肆臣想也没想跟上,抬脚的刹那,动作却像是牵扯到了胸腔,胸腔再度隐隐作痛。
眉心紧皱,他顿住。
呼吸愈发艰难,他克制了又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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