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血腥味由淡转浓。
温池勾起唇,酿出明艳艳的笑:“苦肉计啊。”
“不是,”喉间和胸腔皆被堵塞,厉肆臣身体僵硬,声音极低,“是赎罪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,剪刀重重划过,伤口轻而易举地被划深划长。
血流不止,染上剪刀。
温池全然没有阻止的意思,自始至终她的神情都不曾有变化,只是片刻后,她反带着他的手沿着他的衣服缓缓往上。
血迹顺势扯出痕迹,停下。
左边,就在心脏的位置。
只要她再用力,剪刀尖儿便能刺入他心脏,或刺伤他,或要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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