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在暖光中折射出冰凉光芒的剪刀,就在刚刚,她还在用它修剪花枝上的刺。而现在,剪刀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将他划伤。
他不放手,她亦是。
甚至,她缓缓地一点点地加大力道,刀锋刺入皮肤,有淡淡血丝渗了出来,隐隐有变浓趋势。
她根本不在意他会怎么样。
厉肆臣垂眸,脑中骤然涌出绑架那晚,那把抵上她脖子的刀,也是这样渗了血丝出来。后来,她的脖子上贴了纱布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他的声音极哑。
另一只手握上她的,他替她用力。
“滴答”——
寂静的暮色里,血珠滴落上地上的粉色花瓣,诡异地发出清晰可闻的声音,染出大片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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