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总,”周秘书到底还是开了口,小心翼翼地劝,“您别喝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视线所及,男人侧脸脸廓线条似紧绷到了极致。
周秘书张了张嘴,实在担心,他问:“厉总,您和太太……解释清楚了吗?”
话落,却是气氛明显更为压抑。
手掌捏着酒杯,关节泛白,厉肆臣紧抿着唇没有作声,只是垂眸死死地盯着指间那枚戒指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就在周秘书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——
“她不爱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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