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酒店。
一颗颗纽扣被绷断,冰冷的水强势地浇头而下,很快,身体每一处都被浇透,厉肆臣僵硬地站着,任由凉意见缝插针渗透进毛细孔。
足足半小时的冷水澡。
周秘书不放心,一直等在外边,一颗心被吊起万般的担心,直到看见男人身影重新出现,他才稍稍地松了口气。
但没两秒,担忧加剧。
就见厉总从酒柜中拿了酒和酒杯,就站在吧台前一杯杯地喝着。
想劝他少喝点酒,然而转念想到回来时那副根本不能用失魂落魄来形容的样子,周秘书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死一般的寂静蔓延,压抑着人几乎不能呼吸。
眼看着,那瓶酒见底,而厉总伸手就要拿第二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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