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外的墙上种满了花,身体像是再也支撑不住,厉肆臣后背靠上墙,气息隐隐变得紊乱。
他克制了又克制,仍没办法。
烟瘾突然在这一刻变得强烈,习惯性地摸出烟盒抖出支烟咬在唇间,他又摸出打火机点燃。
不料,竟然点不着。一次,两次,直至第四次,幽蓝火焰终是跳跃。
他低头,沉默地抽着,烟雾缭绕。
烟入肺腑,没抽几口,他少见地狼狈咳嗽,身体不受控地躬起:“咳……咳咳。”
烟从指间掉落。
他直起身,靠着墙沉重地呼吸,很快又点了支,一支又一支地抽着。
不知第几支烟时,周秘书打来了电话,他接通,尼古丁的刺激让他本就沙哑的声音更哑了: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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