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别生气,”直接将玫瑰塞到她手中,容屿转身回到了出租车旁,“明天我们约会,我开始正式追求你。”
“姐姐晚安,我会想你。”说完,他不给温池拒绝的机会,高大身躯钻入出租车内,只伸出一只手挥了挥。
很快,出租车离开。
温池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眼手中玫瑰,无奈笑了笑,转身推门进入别墅。
谁也没有发现,不远处,另一辆出租车安静地停了许久。
车窗开着,夜风吹入,也吹来了容屿的最后一句。
厉肆臣坐在后座,半张脸隐在暗色中,情绪难辨,唯有紧紧抓着门把的那只手,手背青筋毕露,泄露着什么。
他阖眼,她浅笑着和容屿说话的画面,她接受容屿的花,不排斥容屿的靠近,每一幕都极端清晰。
呼吸骤然沉重,胸口窒闷,他蓦地又睁开眼,推门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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