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肆臣低眸,下一秒,像是有尖刀猛地刺上他心脏。
那是……
泡烂的围巾。
是那晚他给她围上的。
温靳时一字一顿:“一方死亡婚姻关系自动失效,但离婚协议,厉肆臣,签字。她不在,也不会和你,和你厉家再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温靳时!”
温靳时甩开他,吐词极端得清晰:“别让她死也不安宁。厉肆臣,别忘了,是你害死她的。”
话落,他再也不看他一眼,转身大步离开。
直至门口,他站定,背对着厉肆臣,身形格外笔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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