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要举行葬礼,”僵硬起身,厉肆臣盯着他,嗓音沙哑紧绷到极致,“凭什么说她死了?”
“她还活着。”手指骨骼似作响,他一字一顿。
四目相对,两人的眸色都极暗极深,脸廓的线条好似都紧绷到了再没有缓解的地步。
“我比你更希望她活着,”温靳时开腔,眸底迸出冷厉的光,“你找不到,不代表我找不到。”
胸口犹如被钝器插入,厉肆臣抬脚上前,呼吸一下不稳,声音更是控制不住地发颤:“她在哪?”
温靳时薄唇紧抿。
“她现在在哪?!”厉肆臣的双眸更红了。
温靳时没有回答,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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