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在医院醒来便强行出院回家。
周秘书想要阻拦不能,也不解,直至送他回到北岸府,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,因为医院不是北岸府,不是家,没有温池。
这场大雪足足下了两天两夜,整座青城白茫茫的一片。
厉肆臣亦高烧了两天两夜,他不去医院,周秘书只能请家庭医生再上门,同时让李姨费心照顾,自己则在公司和北岸府间奔波。
担心厉总会因此消沉一段时间,没想到烧才退,厉总就跟没事人一样回了公司,工作,出差。
他很担心,但渐渐的,他发现厉总又回到了从前冷淡只有工作的模样,确切地说,是回到了和太太结婚前的样子。
眼里除了工作再无其他,甚至,比从前更为严重。
唯一不同的,是厉总开始有选择地出席公开场合活动,从前的他除了必要应酬,从不会出现在公众视野里。
周秘书记得那是一次财经杂志想要采访,这种事厉总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拒绝的,那次竟然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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