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越来越大。
僵硬的身体缓缓前倾,额头一点点地靠上了墓碑。
“温池……”他低喃。
一整夜,他姿势始终不变,大雪白了头,孤旷的墓园里,只有他。
天光大亮时,他起身,只是才走了两步站立的身体不稳,高大挺拔的身形就那么直直地跪在了白雪中。
湿冷的凉意侵入五脏六腑,视野模糊,他好像又看到了她。
“厉总?!”
周秘书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异样,急急叫保镖来送医院。
手烧伤,长时间的缺少睡眠,再加上在墓园大雪中呆了一整晚,让厉肆臣病发高烧,大病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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