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肆臣眼眸猩红,字字极致的沙哑:“没有,我爱……”
“你爱她?”温靳时厉声质问,“你所谓的爱,是把发烧的她扔在家里不管,是明知她住院也不出现,是第一时间救景棠,却不管她的死活?!”
一旁周秘书听到后半句下意识就要解释:“不是的温总,那晚其实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厉肆臣低低的紧绷的声音早已哑透。
有东西递到了他眼前。
“她生着病,你的不救,对她意味着什么,知道吗?”温靳时脸庞犹如被阴影覆盖,暗沉得可怕。
厉肆臣低眸。
是一张被揉皱又被抚平的纸,是温池的字迹——
【我爱的人早就死了,我也死了。他不值得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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