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种平静,却悄无声息地让厉肆臣心口的那股钝痛蔓延到了身体每个角落,侵入他骨血中融为一体,再无法消散。
入骨入髓,疼到极致。
紧握的拳头似乎发出了骨骼作响的声音,昏倒前冲上喉咙口的血腥味重新涌来,比之前更浓。
他艰难出声:“她……”
“她一直找的那个人,叫沈肆。”纪斯年将他打断,看着他,“你就是沈肆,你让她受了刺激,受了伤,对吗?”
汹涌的酸热在厉肆臣眼中肆虐,他再掀唇,薄唇第一次止不住地发颤:“……是我。”
纪斯年沉默。
“为什么她要找你那么久,”温靳时突然上前,盯着厉肆臣,“当年你若是告诉她你叫厉肆臣,是青城厉家人,她又怎么会找不到你?浪费那么多时间?”
“从始至终,你都在欺骗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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