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秘书亦是震惊到了极致,本能的,他看向身旁的厉肆臣:“厉总……”
厉肆臣一张脸,在顷刻间失去仅剩不多的血色,落在身侧的那只有伤口的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,根根关节泛白。
他极力地动了动唇,想说什么,咽喉却像是被人用力扼住,发不出声音,也无法正常呼吸。
“有段时间,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说,只要闭上眼就会想起那场爆炸,觉得是她害了一个人,如果不是她在调查的案件太危险惹来了报复,那个人就不会出事。”
纵然身为心理医生该能平静面对很多,可是此刻,纪斯年胸腔其实很闷,闷得喘不过气。
他看着厉肆臣:“她陷入这种自责中无法自拔,她说,就像小时候她爸爸为了救她出事离开一样,她没办法接受。”
他的话字字清晰,而这句话出口的瞬间,温盏终究是忍不住哭出了声音,后悔自责的情绪压着她。
小时候……
她知道的,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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