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斯年呼吸滞了滞,有些僵硬的,他看向厉肆臣。
厉肆臣也在看他。
瞳孔重重一缩,似有什么寸寸龟裂,他一瞬不瞬盯着纪斯年,喑哑紧绷的嗓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死寂:“什么意思?”
有那么一秒的时间,纪斯年心脏停止跳动,他忽然猜到了什么。
他沉默,紧紧抿着唇。
厉肆臣胸膛忽地不受控制地起伏:“温池她……”
“我是温池的心理医生,纪斯年。两年多前,我认识她的时候,她已经生病,患有严重抑郁症,包括睡眠障碍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陡然笼罩整间病房,连众人的呼吸声似乎都没有了。
大颗大颗豆大的泪珠从温盏眼中掉落,她的身体无比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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