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肆臣蓦地扼住她手腕。
温池望着他,扬起唇,展颜嫣然浅笑:“你看,对着赝品就是没办法有反应,之前几次演戏真累。”
话落,她毫不留恋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回。
“我累了,”她的语调变得寡淡,“不想再陪你玩儿陪你演戏了。”
她的确很累。
这两天身体总是处于疲倦状态没什么力气,总是怎么也睡不够,她说完便闭上了眼,专心睡觉再也不看他。
不出片刻,她累极,沉沉睡去。
心脏在下一秒猝不及防地重重地蜷缩了下,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感觉一闪而逝,厉肆臣盯着她,怒火前所未有的汹涌。
他再次重重吻上她的唇,少见失控地不顾一切地吻她,像是发泄又像是要证明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