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服么,”他吻她,气音低哑性感,“嗯?”
从始至终,他耐心细腻,恍若深情对待着再深爱不过的恋人,只想让她舒服开心。
可是,她没有反应。
她的身体,对他的任何触碰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,无论恶劣还是温柔,平静地掀不起任何涟漪。
连看他的那双眼睛,亦和先前没有丝毫不同,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怜悯,不动声色地践踏男人最后的自尊。
没有故意作假,是真实的对他没有反应,无论他怎么做。
心头的那簇火苗突然跃成了烈焰,越烧越旺,越烧越广,全然不受控制,无法发泄也无处发泄。
忽的,她抬起过分纤瘦的手抚上他侧脸,指尖再轻抚那颗泪痣,像是透过它对待那个人一般。
“沈肆……”她当着他的面,温柔缱绻地叫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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