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始终喧闹,人和人说话几乎要靠喊,就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,温池寡淡无情的嗓音仿佛贴着耳畔——
“你当然只是他的替身,还是一个处处不如他的替身。”
“赝品就是赝品。”
“我玩儿你呢,真蠢。”
全然不受控制的,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中回响。
“啪——”
酒杯被捏碎,有玻璃渣刺入厉肆臣掌心,瞬间,鲜血淋漓。
离得近的人一见,顿时眼皮一跳,叫了起来:“厉哥你怎么了这是?走,我带你去处理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厉肆臣薄唇吐出一句,极为低沉,又带着酒后明显的沙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