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蠢欲动的某些情绪压抑着,厉肆臣扯唇,吐出两字:“明早。”
他说完就走,携着满身冰凉冷漠。
直至他的身影消失,医生才从压迫感中回神,皱着眉不解地自言自语:“不是挺好看的,为什么要去掉?”
大雨转小,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。
厉肆臣上了车,点了支烟面无表情地抽着,可抽了没两口便没了耐心,他又无声冷笑着捻灭,启动车子前往一家圈里人开的酒吧。
尽管寒冬瑟瑟还下着雨,但酒吧里的气氛丝毫不受影响,热闹非凡。
他很少出现这种场合,所以当狐朋狗友瞧见他时还以为看错了,大喊“卧槽”一声,也不管他是不是冷脸,拽着他就和大家一起喝酒。
酒是好酒,烟也是好烟,今晚厉肆臣全都来者不拒,但不说话,只是喝酒,一杯又一杯。
其他人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异样,虽然好奇但问是不敢问的,尽管他和温家四小姐要离婚的事已经悄悄传遍圈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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