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姐一怔。
病床上,景棠和他对视,神情冷声音也冷:“你质问我?昨晚我又梦到了爸爸死的时候,我想他,不能去看他?”
她倔强地别过脸,眼眶隐隐有些泛红。
厉肆臣睨着她,周身透着股生人勿进的冷漠气息:“被绑架后发生了什么事,和温池说了什么?”
“我说,你一定会来救我们,我们会没事,”景棠重新看向他,拧了拧眉,“她怎么了?你脸上又是怎么回事?”
厉肆臣抿唇,没再说一句,转身就走。
“厉总!”华姐下意识喊了声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她才担心不解地看向景棠,“棠棠?”
景棠没有说话,只看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“厉总,”周秘书紧紧跟在厉肆臣身旁,有些担心,“我让保镖送您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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