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姐急了:“厉总,您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男人停了下来,以她的角度,他俊漠的侧脸似乎像是覆了层化不开的霜,格外叫人胆寒。
“厉……”
“带路。”
冷漠的一句,却让华姐松了口气,她走上前加快脚步带路,没一会儿便把人带到了专属病房。
“棠棠,厉总来了。”
厉肆臣走进,一眼看到的是景棠搭在被子上的右手,手腕上缠着纱布。
华姐说:“厉总放心,救护车上医生就及时给棠棠包扎止住了血,好在没有大碍,不过需要好好休养几天。”
“为什么会在墓园?”寡薄得好像无情的声音从男人薄唇中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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