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男人的声音钻入耳中,同一时间,她的脚落入男人炙热干燥的大掌中,被轻握住。
她恍惚想起,医生说最好隔两小时冷敷一次,每次二十分钟。
所以他是……
呼吸悄无声息地变了节奏,攥着枕头的手指松开,缓缓的,温池睁开了眼。
男人背对着她坐在床沿边上,崴的脚被轻放在他腿上,他一手握着,一手拿着冰袋在冷敷。
逆着光,她只能看到他的侧脸,一如既往的矜贵冷寂,却在明暗交错的阴影中溢出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他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温池猛地闭上了眼,再也不要看。
“哑巴了?”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声音近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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