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攥着枕头的力道不松反紧,温池咬住了唇,唇瓣渐渐发白,哑声问:“失约是因为景棠?”
她克制着缓着气息,看向他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:“你知道景棠喜欢你吗?”
厉肆臣皱眉。
“不是。”
也不知是回答她的后一句还是前一句。
喉间发涩,温池再发不出声音,闭上了眼。
那一眼凄清,喉头一紧,厉肆臣只觉烦躁渐浓,想逼迫她睁眼再说话,手刚碰上,不知怎的,变成了轻柔抚摸。
温池僵着身体,一声不吭。
忽然间,他的手离开,没一会儿却另有冰凉感觉从脚踝蔓延。冷不丁的一下,她身体一颤,本能地想要抽回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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