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宁缩在角落,瞄了一眼他的脸色如常,心虚地‘嗯’了一声。
顾长於轻嗤一声,讥讽道:“你倒是晓得把自己撇的干净。”
她和苏昭昭演得一手好双黄,要不是他毒发突然,怎么会发现操控他体内蛊毒的原来另有其人。
还敢说是狗咬的,当着他的面骂他,真是胆子大。
“谁教你用的蛊?”
小姑娘几年没见,长了不少本事。
顾时宁一愣,老老实实地答:“是哥哥你之前的教书先生,陆善师父。”
顾长於听闻,眼眸闪过一抹异色,转瞬即逝。
一问一答结束,马车里陷入了死寂,时间像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凝滞。
精致的车盖上的珠帘轻轻晃荡,晃着晃着终于到了将军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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