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声音发抖,战战兢兢地解释道:“昭昭给你下的蛊,是从我这拿的,只是这蛊虫是用我的血养成,并不受她控制。我怕哥哥你会生我的气,所以就没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下蛊之事我完全不知情,我要是知道肯定会阻止苏昭昭的。”顾时宁抓紧一切机会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肯定能找出解蛊毒的办法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愿吧,光是再培育一只缠情蛊就得要许久,然后再对它进行研究解蛊,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活到那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宁着急的解释,声音怯弱软绵,透着无辜懵懂,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沉默之后,顾长於敛眸撤了扣住她下巴的手,慢条斯理地帮她整好凌乱的衣领,盖住了脖子上的红色咬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举止间恢复了以往的优雅从容,仿佛刚才他眉目中的狠戾杀意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时宁见他似乎不再深究,暗自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於倚在座上,支手撑着雕花小桌,淡淡扫了眼她揪着衣裙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上的伤也是被我咬的?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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