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宁的心情很复杂,顾长於白月光留下的唯一信物成垃圾了。
盯着他清冷孤拔的背影,没了阿招,枫林院里只剩下他一人,时宁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。
原主真不是东西,活活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,这个自救难度简直是地狱级别。
“阿姐——刘大夫来了。”
顾钰衡嫌马车太慢,一路骑马将大夫驮回了将军府,刘大夫一把老骨头差点没给颠散了架。
刘大夫扶着树晃了晃脑袋,赶忙打开药箱,替时宁处理伤口。
“刘大夫你轻一点啊。”
“怎么样了刘大夫,伤口严不严重啊,会不会留疤啊?”
“刘大夫怎么还没好啊?”
顾钰衡紧张地问个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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