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怯生生地说:“没、没有。”
枫林院里一个丫鬟侍从也没有,顾长於亲力亲为,打来一盆清水。
拉过时宁血肉模糊的小手,用镊子将扎进手掌的细碎瓷片取出。
他的手很凉,时宁咬牙一声不吭,面色苍白。
直到洒上止血药的时候,时宁终于忍不住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小脸拧成一团。
顾长於轻瞥她一眼,“原来你还知道疼?”
他印象里的顾时宁,可是一点疼都忍不了,擦破了点皮,就能嗷嗷到整个将军府都听见。
从什么时候候起,他的这个妹妹变得不一样了呢?
简单处理完伤口,顾长於拉起时宁,让她站到角落,“不要动。”
时宁乖乖哦了一声,罚站似的一动不动,默默地看未来尊贵的丞相大人取来簸箕扫帚,利落地将满地的碎瓷片和残花清理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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