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。
巨大又无力的羞耻感包裹着我,我不仅摆脱不掉,还因为裙身染红而越发地不适了。
我不敢哭,更不敢说话。
谢存发现情况后,脱下外套套在我身上,正好遮掩了敏感印染的那一块。
就是他这样一个不太会安慰人的人,那天教我怎么用棉条,还找出车内的备用裙让我换上。
从头到尾的每一句话都说得慢,不施力道,全然像是用尽了他迄今为止对我能有的所有耐心。
也就那一次,就那一天,我见到了那样的谢存。
有可能是那一天我拥有的太奢侈了吧,上天在赠予爱情这件事上力求公平,后来让我经历了这么多苦涩,让我明白,这天下连爱都很难是免费的。
我望着男人和女孩,一时间想了很多,就连等待得已经过了既定时间都没能注意到。
负责人应该是听人说我在大堂等他的事,谈完事就步履匆匆地从内厅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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