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我真没开玩笑,是真的走不动了。
我还记得那天谢存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能陪我去游乐园,我心心念念好久才有的珍贵一次,所以我说什么都要从床上爬起来,装作没事人一样跟在他身后去玩。
我向来坚强,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,我一路都在疼涩交织的难受中说服自己。
可我的身体就是不争气。
走进园区没多久,我还没看到旋转木马,一阵突如其来的垂坠感就胡乱地席卷而来。
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裤子鲜明的湿感,我站在原地也能感受到异样的难受。
那一刻,我不知所措地揪住碎花裙摆,心跳因局促而加快,一步都不敢多动。
谢存大概是以为我又在玩以前的那种把戏。他神色寡淡,不怒不笑地站在前面,难得地朝我伸了手,“过来。”
我像被施了咒一样盯在原地,脸憋得都涨了,动唇嘟囔半天只能艰难说出三个字:“小......叔叔......”
谢存很快发现我不对劲的地方,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朝我走来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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