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存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,同样也听不得这四个字。
他语气很硬,依旧不给我余地:“除了这个,别的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如果我只想这样呢?”我努力说服自己,终于转头看他。这一眼,我看得心又苦又涩,酸痛布满了我心脏周边的每个血管,压抑到快要难以透息,“我们都清楚,我们过不了爷爷那一关。”
这话说完,我们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谢家接连多代都从商叙文,书香油墨气息孕育滋养后代,这个家是传统的,也是先行的。
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相伴,这个念头早就植根在了我心里。
所以就算不是现在,我和谢存也迟早有一天会结束。
更何况,如果我没猜错,一直以来,谢存都把我看成该有的附属品,可有可无都无所谓不是吗?
错的时间,就算人再对,一场关系都迟早会走向终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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