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不清是因为他而难受,还是因为我自以为对他是爱的难受。
心头的时钟已经拨乱了方向,再想拢回,大概就是天方夜谭。
我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。
可输了就是输了,那不如好聚好散来的痛快。
谢存似乎是被我前后的状态吓到了,直到现在看到我醒来都还是慌张,起身按床头的铃。
医生检查完,说我现在情况可以,没什么问题。
谢存留在我身边。
等医生走后,他牵我的手,和我说话,但我没看他,甚至缩回了手。
我们的接触又回到双手间那零点零几的距离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,不知道机械重复了多少次,我微微起唇,拖着低哑的嗓,冷静自持地打破了静默:“我们好聚好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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