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熊猫血全天下这么多?一个随便混在一起的人就能随时随地拿血来救你?”谢存的讽刺重到我心坎,那道关口快被压垮,“温芩,我就是这么教的你辨析?”
我的指甲掐他的力道隐隐重了,似乎快要嵌进他肉中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他是救你,但只是把你送到医院。”这件事经年已久,谢存没提过,但不代表事实能被磨灭,他有种在我面前说给你输血?”
我感觉浑身好冷,如坠冰窟的冰冷,室内明明够暖,我的手脚依旧冰凉。
我的感官敏感溃散,潜意识的答案已经从嘴里说我的感官敏感溃散,潜意识的答案已经从嘴里说出来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的嗓音嘶哑得快要说不下去。
我哪哪都疼,身体的疼早不是什么,最疼的是心,可我现在连心的疼痛都快要感受不到了。
谢存低眸看着我,不介意帮我说完:“是我给你的血,你就是这么给我的回答?”
轰地剧烈声响,我构筑在心的承重墙终于不堪击地脆弱倒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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