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想哭,只是在做出割裂曾经的某段缘分时,麻痹已久的心跳像是失了空气,跳动困难。谢存见我眼泪掉下来,眸底终于划过一丝心疼。
可我没再因为这次而动摇。
我们的关系就像琉璃一样,剔透到晶莹剔透,但极易破碎。
我这么久以来一直小心翼翼地捧着,生怕有哪磕着碰着。可现在亲手把它摔在地上的人,是我。
“睡完这次,我们一别两宽。”
谢存没理我,自顾自在说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邓柯打过我什么算盘?想靠谢家逆风翻盘他邓柯以为自己几斤几两?”
我的脸色瞬间变差。
我希望不是我理解的那样。
但偏偏,现实的逆流河域总会在绝境中越发水涨船高,淹人于凶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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