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不对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不对?”他的喉结滚动,这话就蒙上层低哑。
我无奈地说:“顾盼姐姐知道我们......”
后面的话我没说了,点到为止。
谢存不是随我话被摆布的人,但多少能察觉出我从刚刚到现在掩埋至深的低落。
“当初怎么说的?”
我的眼睫微颤,话也显得抖:“说什么?”
“不是说只想做我的人?”谢存的语气让我得到压制,但这种话听个几遍就厌了。
谁会可能想要一直待在弱势地带,不被人看见,躲躲藏藏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