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皮发麻,这时候哪能逞能?
我只好说:“都想,想的不行。”
但这种讨好的话都是带着前提的。如果今天顾盼没出现,我可以毫无顾忌。
可她偏偏出现了。
我的心里就像扎了根刺,越碰越深,锥进心窝深处的感觉,逼得我喘息都艰难。
我从小是谢存教出来的,做什么事的老师都是他,所以占有欲这个东西,也是他手把手教的我。
我跟他越久,不见光的名头越不能满足我。
我喜欢这个男人,我想要他。我想要他做我的男人。
眼见着发展快要越离轨道,我突然小臂抵在他身前,拉开我们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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